访问手机版网站 大校网站 中国散文网 联系我们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紫香槐下 ⇌ 杂文 文学评论

用中华精致文化叙写史诗

——石昞宪《仰望星空》读后   
刘家全

 
   
   曄艿氖堆鐾强铡分沼谝惰髅媸懒耍烁咝耍褂行矶嗟母锌F涫担獠渴奈母宸⑽乙延心暧啵瑫宪希望读后提点意见,写个序,但我当时尚未看稿就谢辞了。因为书序并不是随便能写的,这首先要的是写序者的资历、行家、名人或者领导,我显然都不在此列。不过,出于诗友同声唱和的热心与对诗集的兴致,便答应写个读后感。既然是读后感就可以不那么讲究谋篇布局、词章文采,而能够写得自然一些,随意一些,既便长篇絮叨也不打紧。事实上,就曄苡胛医煌墓叵道此担庋椿箍赡芨〉币恍
   但等我看了诗稿后,才意识到这件事有多么的重大!因为打开在面前的的确不是一本普通的书稿,而是收录了曄芙曜髌返氖濉N奶逵凶杂尚率⒐诺涫矢常褂写城哟剩谌菰蚴切鹦戳思甘昙渥髡咔桌闹疃嗳宋镉胧录媲械乇泶锪俗约旱母惺芎推酪椋负跫锹枷乱桓鍪贝纳缁崛鹊阌牖坝镏魈狻D敲矗庋氖逵檬裁蠢葱稳菽兀课蚁氪笤伎梢杂“史诗”两个字。
   不要以为“史诗”只能写神化式人物与事件,或者至少是由某些“大人物”来写。实际上我们的社会在刮了三十多年的物化世俗化西风后,现在似乎连写诗的大人物到底在干什么都不知道了,而社会流行意识却在普遍地“快餐化”。在这种情况下,许多人的昨天今天明天的历史纵深感没有了,还能指望谁来写可以被称为“史诗”的诗作呢?但是,这世界上还是应该有坚守者。曄芷咀抛约憾晕难乱档闹堪陨缁崛松乃伎迹陨钫嫔泼赖募停匀耸兰俣癯蟮募卜撸崾亓硕愿哐盼难暌还岬那闱椋衷谟忠幌伦幽贸稣饷匆槐窘噶诵难暮裰厥庠趺床皇且患卮蟮氖虑槟兀棵娑哉庋氖矣衷跹バ闯龆梁蟾心兀
   这的确难住了我。
   首先,我对古典诗词虽一直心向往之,案头枕边也须臾不离诗词书籍,时不时更要练练笔,但自己至今对旧体格律诗也未能通其三味,故凡自己写出诗词草稿,均要先发曄芮胛6詴宪的诗集我自然是赏心欣然,但要对他的诗词曲赋作品集品头论足,的确是件有点勉为其难的事情。
   其次,这部诗集有相当一部分记录了我与曄艿慕煌蹋瞿晖妨恕J韵肴松幕平鹚暝履苡屑父鍪辏靠鲇霑宪的交往又不是那种有事一聚无事各忙的情形,而是长年在一起共事,许多的文事都是往来商议,许多的文稿也是相互切磋,经历是如此的丰富,这笔到底从何处下呢?
   不管怎样,还是先仔细品读曄艿氖伞
   诗稿电子文本曄芊⒗春笪冶惴旁诹说缒宰烂嫔希疗鹄春苁欠奖悖榭毡愣痢6磷哦磷啪陀猩砹倨渚车母芯趿耍踔辆醯谜饩腿缤亲约旱氖辶恕S谑牵陀辛“求全责备”的心态,看一遍说说这几个用字,看两遍议议那几个标点。其实语文老师出身的曄埽嗟氖歉鹑司来恚珪宪对我的意见却一直诚意以待。同时,对于诗集中有些重大事件和重要人物,我也毫无保留地提出自己的不同看法。如对台湾文人柏杨,我就一直心存反感,认为他是在文人正直表象下宣扬“民族虚无论”的历史罪人,他在文人气节上也许有一点点可取之处,但从民族大义上看他非但不值得尊重,而且应该给予毫不客气地谴责,因为他的文人气节更加增添了他的迷惑性。曄芴蠖源艘脖硎救贤⒌髡巳舾杀硎觥5比唬杂谡渴沂潜匦胍鹬刈髡叩脑淳竦模蛭难Т醋鞴笤“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总之,就这样,对于曄艿氖炼烈橐椋蠢慈トィ炊梁蟾械氖戮鸵煌隙偻稀F浼洌瑫宪一边平静等待,一边不断有新作续入。从第一稿起,至今曄芤逊⒌搅说诹濉
   在细细品味诗稿后,我终于形成了一些粗浅的认识。
   首先是曄苁拇课难Ъ崾亍6源耍瑫宪在诗集后记里也吐露了心声:近十多年来“经营纯文学的日子很难过”。此言的确不虚。因为正是这十多年来我们这个社会在庙堂“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引领下,“物化主义”主导社会,官家公开扯起“文化实用主义”旗幡,到处以“文化搭台,经济唱戏”的手段拼“GDP”,民众则以“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的劲头拼“票子、车子、房子”。作为陶冶精神与情操的纯文学,说好点就是一种奢侈搽脸油,说坏点就成了一堆过时缠脚布。如此,纯文学便被严重地边缘化了,更不要说纯文学的高端区——古典诗词的命运了。首先是搞纯文学的队伍大缩水,一些纯文学名家大腕也大办公司,搞起了文化产业,而纯文学业余爱好者对文学亦先是敬而远之,继之是弃而蔑之。其次是纯文学作品发表难,读者少。许多纯文学刊物因发行量过少而停刊或变性——大多换脸成了时尚生活类杂志,且常以搔首弄姿的美女像为封面,翻着花样媚俗。网络倒是为纯文学提供了便捷园地,但那里却大多是“杂草”丛生,好一点的作品常常被淹没在海量的垃圾信息中难露真容。在这样的大背景下,纯文学爱好者何以坚守?
   庆幸的是,恰恰这十多年来,曄懿坏崾刈牛以嚼丛角闱橛诖课难У母叨饲——古典诗词曲赋的创作中。细数一下曄艿氖鳎邮嗨曛醒钡牡谝皇资闫穑剿氖晔钡娜昙洌还灿卸资模蟮氖昙湓蚨啻锷习偈祝獗砻鲿宪何止是坚守呢?他分明是在逆向疾行,与社会的物化流俗背道而驰。这需要一种什么样的意志力与不凡追求呢?虽然他在后记中说这种坚守似乎与我本人有关,其实这也是相互的,我的确一直有着对古典诗词的赏读与练笔热情,曄茉蛴凶沤仙詈竦奈淖止Φ住7奖愕氖牵馐嗄昀磿宪一直与我共事,大凡我写出的诗词草稿都要先让他试读推敲,这自然会对他有所影响,但我的练笔也因此而由激情趋于理性,尤其是在旧体诗词的格律方面,由不太注意到一定讲究,这让我也深以为慰。我的感受是,一个人对纯文学创作的坚守的确是需要文友的,尤其是对纯文学的高端区,诗友的唱和切磋并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效果,而是会在互相激赏中不断放大下去。
   对纯文学的数十年倾情,我以为曄苁栈窳朔浅7岷竦木癫聘唬呐抡庥跋斓剿晕镏什聘坏幕垡舶铡0凑瘴宜还崛衔“人的本质是精神的”这个主张,曄芮闱橛诠盘迨实拇醋鳎衷谟钟辛苏獗“史诗”般的诗集问世,于人生来说这真是最为值得的了。虽然目前社会的流行意识不一定这么看,但曄艿氖迷兜亓舸嫦氯ィ切┳硇挠谖镏什聘坏幕壅撸说笔赖纳畋憷镏氏硎芡猓渖厝绻墼蒲蹋舾赡旰蟊忝煳拮儆霸蚴俏抟傻摹
   虽然曄茉谑蠹侵卸宰约旱恼庖患崾鼗蚰嫘衅亩嘧猿埃踔寥衔“自己有时想起来也感到有些不自在”,但我想这其实应该是曄芏晕颐钦飧錾缁嵩谌舾梢恢狈负康拇笕宋锏娜宋蛩刂鞯枷拢锘饕宕罅餍械囊恢植宦荒我酝宋呐邪桑蝗挥衷趺椿“明知不可而为之”,而且越写越多一发不可收拾呢?!以我之愚见,发展经济在民间是有本能的自发力量的,而要在社会上进行真善美的精神文明建设,民间则明显缺乏动能,这就需要社会组织者非常用心地有意而为。如果社会组织者不管不问漠然置之,物化主义大潮必然汹涌澎湃席卷一切,社会就只能是离理想状态愈来愈远去,说得耸人听闻一点,最后可能到顾炎武先生所说的那种情况——由“亡国”到“亡天下”。
   由此,便想起几年前陕西文化界的友人为我的那本曄茉斡氡嗉淖ㄖ吨泄衤鄹佟氛倏难刑只幔嵘希∽餍囊晃桓敝飨度宋铮彩且晃淮课难⑽淖骷宜倒囊环啊K担裉煸勖窃谡饫镅刑志裎侍猓腿缤ド拥睦虾鹤谒茄仪埃俗畔√拦阉姆故常叱员咭槁壅饨斓持醒敫糜伤唇尉忠谎(不着边际——本人注)。这位已上到省级庙堂的文学主事,从表面看他已经完全对自己、对人民、对文学、对精神建设没有了任何自信,其实从深层看,他的思想意识却基本上是被官本位主义、实用主义和机会主义浸透了!
   文学创作本来就是民间的人民的自发的活动,中国与世界的文学名著哪一部是在庙堂重视关心支持下写出来的?而精神问题也一样,庙堂固然可以主导一个时期的思想潮流,但如果庙堂处于失魂期呢?中外历史上有多少有价值的精神产品是在庙堂重视关心支持下产生出来的?根本不用什么专家学者来研讨,那些过去生产队的饲养员如果还健在的话,他们都能感受到今天正是庙堂的失魂期!魂本在何处?曰:两个大小传统中(大的中华民族的传统,小的红色革命的传统)。现在两个传统均被社会流行意识丢弃,这难道不是失魂了吗?庙堂失魂,魂便在民间游荡聚积。曄艿拇课难С质亍⑽业拿褡寰癯质夭欢际钦馇蛲蚋雒窦溆蔚淳刍拿窕曛环萋穑浚
   坚守纯文学,那就要体现在纯文学的形式即文体方面。曄艿恼獗臼朴新删呤祝嗜皇祝哟示攀祝盘迨攀(包括杂言诗五首),新自由体诗和赋各一首。可以说广义诗词的文体已经全部包括了。这说明曄芎苌朴谠擞檬实男问浇形难П泶铩6恳皇鬃髌罚瑫宪都尽量按该种文体的规范去创作。当然这里有一个大问题,就是古韵与今韵在有些字区别比较明显,现今文学评论界对此有古韵派与今韵派,前者认为格律诗词就应符合古韵,后者则认为只要符合新韵,都可称为格律诗词。我是赞同后者的(曄艿穆删痛室捕际怯眯律闲吹),今人写的是让今人看的,只要符合今天的韵律就可以称律道绝,否则格律诗还怎么发展?只好绝笔了。但曄艹鲇谏髦兀吹母衤墒宦擅馊ヂ删莆剑庋挂彩×丝赡艿恼椋灰员泶锬谌菸
   就曄茉擞玫奈奶宸矫妫揖醯盟纳⑹妥灾魄吹檬亲詈玫摹>」芪以诖朔矫嫖丛饭剩習宪这两种文体的作品感觉特好。为何会是这样?我猜度这可能与曄艿母鋈司衿视泄亍N腋芯鯐宪作为自然人和职业者完全是正统品性,为人正直厚道,一贯谨言慎行,但作为文人,他的思想与文学表达却有一点阮籍品性,用今人的话说就是有点狂放自由不羁。甚至对曄芾此担蛩苋衔约憾允朗碌目雌疲院斐镜牟恍级行矶嗟姆碛鳌⒊芭趸蚧校庋匀痪陀欣谒醋髟友允肭哟柿耍庠谒鞘妆鹬碌摹蹲灾魄?拉登致小布什》中表露明显。根据这一观察,我甚至想建议曄芙窈竽芊裨诖朔矫娼凶üィ嘈葱┣哟剩残砀写蟪伞4酥窒敕ɑ勾游锤鴷宪谈过,想来曄芗怂荡怯虢ㄒ橐膊槐鼐妗
   再者就是曄苁牧贾崾亍6源藭宪在后记里写道:“笔下不出彩,通常是我们心里不‘干净’。”实际上曄苋允怯玫墓サ恼彻勰羁次侍猓庹羌崾亓贾叩墓彩丁0凑障纸窳餍械氖鄙泄勰睿虑槿辞∏∠喾矗“只有心里不干净,笔下才能出彩!”随着物化主义大流行,世俗主义大浸染,现今文人的观念发生了天地易位,昼夜颠倒。传统的讴歌真善美的文学原则被打破被消解。当然不是所有的文人都这样,也不是所有的作品皆如此,但明显的是不知所云的“无厘头”文学、专用下半身写作的“床上文学”、对历史上庄严神圣事物解构的“戏说文学”、专门颠覆传统美德的“审丑文学”等等得到了社会的热捧并且大卖。于此我始终对文学界的两位“人物”不能原谅,一人即大名鼎鼎的王蒙,一人即前些年红极一时的王朔。前王本来是写严肃文学的,而且一度还上到了中央庙堂主持文化事,但他却为后王开创的“痞子文学”鸣锣开道,摇旗呐喊。为此前王还提出了一个论题叫“躲避崇高”。可以说,近几十年先由“伤痕文学”打头阵,继之“反思文学”紧跟上,虽对过去所有崇高庄严神圣的人物与历史进行了深怀偏见的清算,但风格总体上还是严肃的。在这些作品中,认真的庄重的光荣的神圣的这些文学的本有观念仍然是表达的主体,但“痞子文学”一出来,这些观念全被消解,只剩下了“玩”的态度,什么都可以“玩”,当然首先是“玩文学”。这样长此以往,又什么都不止于“玩”了。于是,文学宣扬假恶丑成为风潮,讴歌真善美成为“土帽”。以至于主持《小说评论》纯文学刊物多年的邢小利先生也不得不哀叹,新时期的文学就两句话可以概括:“从沉重到搞笑,从神圣到扯淡”。在这样的大背景下,纯文学要坚守本来的良知底线,的确成了一件比较艰难的事情。艰难并不在于自己不能这样写,而在于这样写的作品无人搭理,无处发表。在这种情形下,作家去喝西北风都是小事,关键是写出来的作品长时间找不到知音,“弦断有谁听”,那作家们到底还能扛多久呢?
   但曄苋匆苑欠驳囊懔δ妥×思拍套×诵郧椋焕砘岷斐竟龉鍪朗氯湃牛粲诖课难Ц叨说氖室皇资椎匦闯隼础4邮锟吹剑拿恳皇资剩恳痪浔泶锲涫刀际窃诩崾亍2唤鍪羌崾卮课难У睦硐胱非螅涫狄蛭课难У淖陨硎粜裕瑫宪首先应该是在坚守文人的应有良知,坚守国人的道德底线。这样的坚守在他看来是那么地天经地义,那么地理直气壮,所以曄艿氖烊坏木兔挥心侵址凼斡肭夥暧叮矶嘧髌范际侵笔阈匾埽煌挛欤谑潜泶锏恼娉险媲芯褪亲匀欢坏牧恕

曄茏髌芳崾氐牡赖戮辰缡紫忍逑衷诙郧浊榈奈薇日涫臃矫妗U獗臼负跽谴踊衬罡盖兹ナ揽嫉摹K凇短炀簧?祭父》里写道:“两声霹雳来急,悲吾无父无依,今后全凭自己。”这首曲子词虽然表达直白,但却倾抒深情,道出了每一位儿女痛失父母后一个心理过渡期的那种悲情。记得我初读这首词时,脑海立时便浮现出我在母亲去世并把她老人家安埋后第一次离家时的情景。当时我满脸的泪水,心里就默念着:“再也见不到母亲了,今后就全凭自己”。这样的共鸣心声不正是一首好的词曲所激发出来的吗?
   后来曄苡志斯媚咐胧溃摹犊薰媚浮匪难允吹溃“呜呼姑母,从兹不睬。阴阳两隔,昊天哀哀。哭我姑母,孩侄迟来。思我姑母,泪飞泉台。”从这首诗可以猜到,曄芟匀灰丫胧缍嗍绷耍蛭馐资坏吹米匀徽媲腥缙缢撸夜欧绻旁衔牟伸橙弧J说钠咦匀徊皇浅H说钠撸说钠呤且叩蒙畛粒叩闷嗝馈U獠⒉皇撬姹憔湍鼙泶锍隼吹模闹杏写车牡赖戮辰纾氏掠钟惺蚀醋鞯墓αΓ匀换嵝闯鲎不鞫琳咝牧榈淖髌贰
   曄茏髌芳崾氐牡赖戮辰缫蔡逑衷诙岳肥ハ偷奶壬希庖彩且桓鑫娜说目晒罅贾N娜酥卦谟形耐常耐呈谴永飞系氖ハ湍抢镄交鹣啻吕础S纱耍蠢硭滴娜吮灸艿鼐陀Ω米鹣统缡ィ颐堑纳缁峤倌昀淳鞣缈裆ǎ匆恢绷餍凶畔喾吹钠凼γ鹱娴纳缁嵋馐叮矶辔娜艘苑窍头鞘ノ苁拢行┥踔烈宰钭孀诨旆钩浴宪对此不能容忍,而就要反这个潮流。于此他在自己的诗文中对中华民族的先贤总是感佩有加。他的《武侯祠怀古》一诗中写道:“六出祁山壮歌酣,空阅琴楼愧仰贤。”在《纪念吴宓一百一十诞辰》一诗中又说:“当年曾哭汉字残,至死不肯做寒蝉。无畏牛栏遭折腿,却患孩家戏刀玩”。
   这些诗句既对上世纪那个以摧毁中华文化为能事的政治运动摧残我国一代文化大师吴宓先生进行了控诉,又代吴宓先生对那个病态时代发出了批判的强音:反对汉字拼音化、反对摧毁传统文化、反对“红卫兵运动”。同时还记录了当时吴宓先生的铮铮铁骨与悲惨遭遇:吴先生被先关进“牛棚”,又被拖去批斗。在那个著名的“批林批孔”运动中,在一次由吴先生陪斗的万人大会上,吴先生居然大喊“批林我不管,批孔我反对”,致使大会主持人惊慌失措,急令架走吴先生,结果因架人的红卫兵飞跑而拖倒了吴先生,使吴先生的腿骨被摔断这样令人发指的史实。事实上,正是曄苁紫戎懒艘丫鞘赖奈忮迪壬馕凰睦舷绾螅纸庀壬那资粢谖遥也沤嗬氲亟哟サ揭淮笫υ纳罹翱觯煜ち舜笫Φ奈幕毕祝踔粱故占搅舜笫Φ恼涔笠盼铮棺约涸诖ブ谢髁魑幕杏辛松肀叩牡浞叮闹械目!R藕兜氖钦庋拿褡逑认褪藕笏湓嵩诹思蚁玢舭参獗ぃ匆恢蔽词艿缴缁岬墓刈ⅲ嗄昀慈词菚宪与我或由曄艽夷昴暝谇迕鹘谌ノ忮迪壬乖暗跄睿馊眯矶嗳δ诘呐笥焉⒊鲂矶嗟母锌敫刑荆∠裎颐钦庋即蟮拿褡澹娜嗣侨绻加形忮迪壬钠冢枷駮宪和千千万万个有良知的文人那样保持对民族先贤的温情,我们的社会就应该比现在要好得多。
   曄苁骷崾氐牡赖戮辰缫蔡逑衷诙杂亚榈募涫由希獾比灰彩且桓龃澄娜说拿榔分怠N娜艘晕慕挥颜庠谥泄难飞鲜翟谑羌鸦傲虼硕行矶嗝浯馈9糯缋畎椎“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等等,现代的如毛泽东的诗词名篇,相当多的正是在诗友唱和中唱出来的,如“我失骄杨君失柳,杨柳轻飏直上重霄九”、“四海翻腾云水怒,五洲震荡风雷激”等等。然而近百年来由于民族主流文化的歧出,许多文人的良知变味,文人相轻这个老套话就不提了,珍视文友情谊则成了急待呼唤的奢侈事。
   几年前有友人送我一本著名作家路遥的纪念册。册子印刷精美,上面的怀念文章多是当年路遥的文友叙写,但让人大跌眼镜的却是许多人以路遥文友身份对路遥爆料揭丑,爆料爆到了路遥怎么小便,揭丑揭到了路遥在撕开的烟盒纸上写遗言要求给情人以照顾。看了这些所谓的“纪念文章”,让人的心里非常不舒服。路遥离世已不能为自己辩白,作为路遥的文友应当怎样表达对路遥的怀念自己难道真的不知道吗?
   不是他们无知,而是完全被西化洗脑的结果。西方文化认定人性恶是常态,在这种意识支配下,爆料揭丑就算是真实,表达美善则是伪饰了,当然这也不排除一些文友有故意压低路遥,以抬高自己的不健康心理作怪。正如与前几年那位在大地震来临之际丟下学生的“范跑跑”受到了社会舆论的一致热捧同样道理,现今的社会意识认为范丟下学生自己逃命是真实的存在,而谁要舍己救人那就是虚假的宣传,因为人性本来是恶的。
   由此我就越发感到,一定要让中国的儒家文化得到传播,因为只有儒家文化才是讲人性善的文化。在这种文化主导下,人与人才能因信任而发生联系,最终才能建设起美好和谐的新社会新生活。仍以路遥为例,即便真有那些生活隐私,按儒家文化的原则也是不该揭出来的,因为路遥的形象是美好的,为什么要用生活隐私冲淡这种美好?由此就会想到儒家文化提出的“为尊者讳”实在是太有道理了。但这在被西化洗过脑的人就会说,宁要一个真实而不美好的路遥,也不要一个美好而有假象的路遥——“宁要真实的恶,不要虚假的善”。这似乎很有道义逻辑力。问题是为什么善就必然虚假,善就没有真实吗?中华文化尊奉人性善,有对人的基本信任,自然会相信有的人能真实地行善。而西方文化的人性恶对人没有信任,当然不相信人是能真实地行善的。
   还有就是中国人的幸福感既然是建立在对人性善(即人性向善)的认知上的,那么这种认知就尽量应该“圆满”。有了这种“圆满”的主观感觉,中国人就有了幸福感。而西方人从人性恶出发,不相信人的主观感觉会有“圆满”的景况。所以以西方文化为主导,人与人就只能永远处在互相猜疑揭批争斗之中。从西历上世纪二十年代开始的“阶级斗争”,也是中国被西化了的“好东东”,结果就直斗到家庭解体民族相残哀鸿遍野。新时期以来又以西方的“普世价值”洗脑,“充分发扬”猜疑揭批争斗的“普世传统”,为免于社会发生混乱,又提出以“自由民主法制形成互相制衡”的“普世高招”。但问题是即便这样互相制衡了,互相揭批抹黑导致“人人皆黑”,人们日常的心情是幸福感多还是恐惧感浓?按照“普世心理”,人的幸福感只能来自于人们的互相信任互相赞美,而不是相反的互相猜疑互相揭丑。
   曄鼙旧砭褪怯肴宋频暮竦榔沸裕运谝晕幕嵊阎芯图饶芟硎苌畹难艄狻⒂岩甑奈萝埃帜茏髌凡欢霞哑觥F涫担瑫宪的这本诗集有相当一部分正是文友唱和之作,或叙写的就是文友之事。细检曄苁母行廊坏氖牵瑫宪的文友唱合(和)诗作似乎是自我而始,就是那首《沁园春?长安》,原是曄芸戳宋业牧繁手鳌肚咴按?题太白山四维峰》后所写。他的词下阙说:“长安握手全君(后改为泛指的“三君”),肝胆照忧思寄夏魂。共九州钟秀,弘德隆礼;四方贤士,鉴古明今。一代英才,柔肩大义,继往绝学天地尊。慷慨在,有安宅无居,冷落乾坤!”时值西元两千年,我正整天谋划着传播儒家文化,为此还提出了“中华主流文化”的概念、“儒学宗教化”的构想,曄茉蛑疑疃冉槿氲秸庖还讨校纱怂吹搅艘桓龊苡械阄幕Ц旱奈挠眩缓缶鸵源舜视枰允⒃蕖U馐状屎罄从行矣晌夜г号墒榉摇⑸挛魇Ψ洞笱Ы淌诓懿瓜壬妆市闯梢环榉ㄗ髌罚瑫宪悉心收藏,就使其更富有意义了。遗憾的是,至少目前我还远没有达到曄艿拇仕M哪茄凸凵鲜俏骼Я闳曛两裢耆萑氲搅舜窗煜执г旱“大泽”之中(我曾有“倾尽家身拓大泽”诗句表述办学之付出),主观上也有努力不够吧。
   话既到此,就不能不说说曄艿慕挥蚜恕>臀宜瑫宪是不太喜欢与人交往的,这一点颇与我的品性相似。但曄芙挥岩坏┥衔唬墙怯亚楹憔谩S幸晃晃挠淹蹩疲嗄昵霸谖沂窒掳毂ǎ庇霑宪认识,因故离开后,曄苡胫晌“固友”,常念念不忘,双方亦多有诗词唱和。曄芏钥品杲谌兆芟确⒍绦盼屎蜃约壕故止獠蝗ィ嘶棺判戳艘皇住读砟晡释蹩啤返氖鳎难越窈缶黾埔确⒔谌瘴屎蚨绦庞诳啤O肜纯贫詴宪的人品诗品定多钦佩,才会有每信必先的景况。曄芙挥阎媳憧陕约痪傲恕
   下来就是曄苁纳罴崾亍“改革开放”以来,文学界有一股思潮认为文学不必来源于生活,也不必反映生活的真实,而应该着力于个人的冥想。如此,文学与诗歌创作脱离生活就成了必然。由此我们看到近些年来诗歌写作虽是海量增加,但不知所云的、哼哼唧唧的、无病呻吟的则成了流行色。但曄艿氖髟蛏罹呱钣胍帐醯恼媸蹈小宪的诗多是自身亲历,或者听到读到了素材,在此基础上再进行创作,既真实地反映生活的内容,又融入自己的深切感受。曄苁牡谝皇鬃髌肺吖拧逗煨摹罚“同壕战友破师尊,广阔天地炼红心。誓死不学ABC,照样当好接班人。”这首诗就真实地记录了“红色文革”那个时代的社会生活图景。当时曄茏魑晃“红小兵”或“红卫兵”,写出这样的诗句正是反映了生活的真实。尽管收入此诗有被评议为“政治不正确”的风险,但曄鼙咀耪媸捣从成畹奶龋坏章剂舜俗髌罚一狗旁谑谝皇椎男涯课恢茫慵麜宪的诗集是怎样坚守文学与生活密切关系之大道的。
   再者就是曄苁晕难ё髌放猩缁峁δ艿募崾亍N难в卸陨钫嫔泼赖内└瑁卸陨缁峒俣癯蟮呐校液笠恢止δ芨匾R藕兜氖墙┠昀次难У恼庖还δ苌ナР簧伲绕涫鞘首髌贰1救斯侣盐牛驮亩了坎皇侵蒙硎劳馓以吹哪谛亩腊祝褪欠缁ㄑ┰虑榫暗男∽屎吆摺宪的诗集则完全相反。他以一贯之,作品的大部分都坚持着可贵的社会批判功能,这几乎是本诗集的主体风格。曄苁鞯呐胁坏鹆ν停疑ㄉ涿姹冉瞎惴骸5比唬瑫宪是很瞧不起那种“逮谁打谁”的文棍作风的,但凡遇见不平不公不正甚至不顺眼之事都会有批评甚或批判诗作写出。大到走私大王赖昌星,小到街边富人遛狗,远到美国世贸大楼被炸,近到身边不肖子女不孝,都在他的点射或炮轰范围。闻知赖大王将中央到地方不计其数的贪官拖下水,曄苁穑“给我凛然千尺剑,斩断人间万里贪。”面对文人失节媚官,曄茏灾魄哟逝溃“权力面前撒娇媚眼,政治怀里卖乖怯胆。有时奴颜帮闲,有时一脸尊严装腔大腕。常作‘褒告’保险,‘歌德’一哼升官,‘散曲’唱罢赴宴。文坛吹吹打打垃圾如山,你麻木我绝望毒素泛滥”。
   这里尤其要提的是曄苷攵晕易で澳狭耸构荼徽ǖ氖餍吹溃“同胞血肉溅异城,百年国耻又悲情。韬光肠断为养晦,长书何当墓志铭?”奇的是十多年前曄艿氖投“韬光养晦”政策提出了质疑,这是很有先见之明的。因为也只是在最近几年,作为“改开”重大国策的“韬光养晦”,才受到了越来越多的批评。
   文学作品承担社会批判功能是没有问题的,问题在于以什么为依据来批判?由于“改革开放”几十年,流行的社会舆论几乎在不断否定过去的一切,从大的中华民族的传统到小的红色革命运动的传统,从中国人的是非观念到日常生活习惯,无一不受到舆论的颠覆性评论。孔子与传统文化继续被诋毁这已是常态了,不提也罢,但爱国主义也不能提了,主流舆论早已发明了“爱国贼”的判辞侍候着想宣扬爱国主义的人士。搞市场经济就搞市场经济吧,却非要把传统的以义统利的正确的义利观批倒斗臭不可,结果就是见利忘义成为社会的主流价值观;为了经济繁荣就提倡“能挣会花”吧,却一定要让提倡节约反对浪费的观念去殉葬,结果就是全社会的穷奢极欲风潮大兴,“能挣”是什么?无非就是贪腐坑骗,“会花”是何哉?无非就是比赛吃山珍野味,结果还吃出了“非典”,差一点酿成了一场民族大灾难;搞世俗物质就搞世俗物质吧,却一定要把传统美德和革命崇高精神贬损和消解,结果就是全社会的腐坏糜烂已成不可遏制之势。这让许多不清醒无主心骨的人陷入到社会是非标准大混乱的困惑之中,此时,要么就是罢笔什么也不再写作,要么就是曲意逢迎,写出那些颠倒黑白之作,或者写一些“戏说爹妈床上故事”的东东供人们消遣。
   面对这样的社会环境,曄苋幢3至四训玫那逍延爰崾亍O匀唬瑫宪是有既定的是非曲直标准的,这个标准我想应该一是来自于大的民族传统精神的浸润,这些方面十多年来曄芤恢敝乙源ト寮椅幕喝危寮椅幕於苏返募壑道硇裕硪桓鲆彩抢醋杂谛〉暮焐锩常庥Ω糜胨嗌倌晔逼谒艿母锩硐胫饕褰逃泄亍5比唬匾囊彩抢醋杂跁宪内在的读书人的良知良心。传统是我们脚下的土地,我们不能须臾离开。良知是我们内心将心比心的是非原则,我们的良知告戒我们,人不能自己拔着自己的头发离开地面。这样的比喻也许过于简单化了,但人类生活的基本是非曲直其实就这么简单。
   按着这些基本的是非曲直标准,曄茉谡獠渴卸孕硇矶喽嗟娜撕褪陆辛耸獾男鹦矗拿枘。庇终媲械囟陨畹恼嫔泼澜汹└瑁陨缁岬募俣癯蠼斜尢ⅰO抻诒疚牡钠也荒茉僖灰黄浪盗耍梢哉逍缘刈芙嵋桓鲇∠螅簳宪的诗作从社会视角看犹如一杆杆大大小小的秤,能称出许许多多的人与事的分量,而且把够分量不够分量的全标示了出来;从文学视角看又犹如一支支红蜡烛,既照亮混沌暗夜又有一点点温暖;从人生历程看,又像是高塬雪地上的一只只脚印,从塬下上行,在白茫茫的世界上留下了几十年不歇永远向上的一串足迹。人一生可以做许许多多大大小小的事,但我觉得只要完整地干成一件大事于人生就已足矣。而况乎“文章千古事”,实为中国人生命价值不朽观之一的“立言”项,当然就是人生最大之事了。曄艿氖跁宪来说已经摆开了这件人生大事的阵势,随着这本诗集的面世,还有今后接下来的更多诗集续篇的问史,曄苡Ω梦约河辛苏庋涫档娜松头崴兜氖栈穸玫叫矶嗟男牢苛恕
   我真诚地祝贺曄苁奈适溃⑽约耗苁紫确窒淼秸馄渲械男牢慷陡懈咝耍⊥币参创硕梁蟾型狭苏饷淳枚驎宪深致歉意!
  

最后更新
热门点击
  1. 解读林黛玉的艺术形象
  2. 踏访作家贾平凹的故居
  3. 圆的汪芳,方的“日记”
  4. 长篇小说《人世间》间架结构论  
  5. 情深不寿,强极则辱,慧极必伤
  6. 长篇小说《人世间》总体结构的叙事优势
  7. 《白鹿原》究竟缺失的是什么?
  8. “舔碗”杂说
  9. 继承中的发展,发展中的创新
  10. 鸦片战争前后清代诗歌风格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