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挑战命运，右手奋力写诗

——兼评余秀华现象

唐海林

导语：诗人堕落，诗坛没有出现奇迹。跨世纪后，早已走过百年的中国新诗，从民间到官方，中国诗人应当递交怎样的合格答卷？

以余秀华为例，如果2014年《诗刊》9月号没有隆重推出余秀华的诗，如果刘年当时不在《诗刊》社，如果广西出版社、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湖南文艺出版社没有顺势推出陆续《月光落在左手上》、《摇摇晃晃的人间》、《我们爱过又忘记》等5本诗集，如果“中国第三节农民文学奖”没有颁奖给余秀华，如果诗坛不再诗歌之外下功夫，如果读者不再诗人之外找话题，那么写了一地杂诗的余秀华，如今，会是什么样子？
之一，熙熙攘攘的人间，混乱不堪的诗坛。
  人间清醒，现实生活没有那么多如果。
  一切尚在路上，诗人就是自己成为自己。隔“网”相望，惊叹中国网络文学发展的迅猛与神奇。如果没有这么多的为什么，很多人眼里的“网红”诗人余秀华，轰轰烈烈与90后男友领证、自爆被小老公家暴出轨，杨储策怒揭余秀华隐私……对于这个“三不管”的名人：不管就业、不拿工资、没有职称的诗人，就是普通人，逃不过一地鸡毛是生活常态。
短短2上热搜，让人记住：她是诗人，同时也是“屎人”！
没有爱情的婚姻，本身就不纯粹。借余秀华第三本诗集《我们爱过又忘记》，没有爱过，何来忘记？在这场各取所需的婚姻里，披上婚纱的余秀华与小杨，不过是一对无趣的组合。吸引杨小友的“她很有才”，这个才或许很有财？
其实不然，余秀华不过是“诗歌届”女版的“凤姐”。凤姐露肉，余秀华该凸的地方凹，该凹的地方凸，除了性器官正常外，也许她真的老了。
名利的外衣一旦撕裂，不是余秀华的“才华”支撑不起爱情，而是高中毕业的余秀华骨子里就没有“最是书香能致远”的精致和典雅。一个泼妇，被小男友骂回去，甚至巴掌抽到脸上，这世上因果循环，“以暴制暴”果然不爽。
有点文化和没有文化的人，玩法是不一样的。
抖音火爆后，许多人开直播。这种环境和氛围下，一根稻草捆白菜，卖的就是白菜价；一根稻草捆黄金，卖的就是黄金价。伯乐很重要，平台更重要。所谓流量的叠加，背后更多是资本的注入。站在资本的肩膀上，就连猪都会飞上天。
出名的好处是实实在在的。比如，当地妇联第一时间上门。
她所以“一战成名”，功在刘念、成在诗刊。作为公众人物，热闹过后，没有人要求余秀华能成为第二个张海迪，也没有人在乎“中国的狄金森”到底跟余秀华有几毛钱关系。时间最公正，把诗坛弄得乌烟瘴气的“坛主们”，倘若中国新诗还能这样持续苟活到下一个千年，后世还有谁能记得当今的诗人？
这个物化的社会，新时代新诗到底是个什么锤子？
日常琐事，泛娱乐化沉渣泛起，“大诗主义”备受冷漠。现代诗从时间序列上，内在与外在彼此激发的新气象，新时代的共识度、增长点、民族性、世界性，还没有被大众所接受。如今诗坛，反而越是低俗的越“接地气”，从评论、出版、传播三个方面来看，资本为了利润，必然会牺牲诗意，必然会舍弃“诗歌精神”，我们的诗歌新气象，也仅仅在建党百年与喜迎党的二十大时，少数官媒会推出中国气派、中国意境、中国味道的稀有新诗作品。
中国新诗创作的得与失，鲜有人注意，难得有人深入思考和探索！
这种实验性失败，正能量的诗歌在汉语诗歌里的地位，恰如李敖所言“特别是中国作家，不出卖自己的祖国，很难获得诺贝尔奖，提名都进不了。”
感于物，因而，我对中国能出世界级大诗人坚信不疑，对余秀华们更是恨铁不成钢！
  面对日益颓废的诗坛现状，置身诗歌被边缘化的时代，诗歌再没有昔日风光，诗坛市场再没有昔日的喧闹，借余秀华的“诗名”，浏览当今诗坛的作者、读者，出版与传媒机构，在滑落中感受现代的中国诗，笔者抛砖引玉，当不了“敲钟人”，就自我警醒，述而有名、述有小成，诠释当下诗歌创作的艰难。
之二，余秀华出名，不是写出好诗歌，而是“非诗”话题。
因为，余秀华所以出名，遇上伯乐、选择诗刊，一个写诗的人不想出名都难。更何况，在人们审美疲劳日趋多样化的时代，吃惯了大鱼大肉，偶觅得乡间野菜自然倍绝爽口。喜欢诗歌的下里巴人看到余秀华的作品，耳闻余秀华的举止言谈，那种泼妇式的对骂，“云在写诗，泥里生活”，纯属一种忽悠。
在诗坛，一路“绿灯”的余秀华，一个传奇的诗人呼之欲出。
置身以丑为美的氛围，当年方方任《长江文艺》主编期间，曾推出余秀华8首诗歌。不可否认，余秀华有一定的诗歌写作功底。成名之初，创作技巧稍逊外，语言清新脱俗，其口语化写作也有自己的特色，充其量能当得三流诗人。
国内学者王光明把中国的现代诗，分为“白话诗”、“新诗”、“现代汉诗”三个阶段，与古典诗歌“恒态经典”二元对立，现代诗所以区别古诗，意味着每个时代的诗人，从理论构建到诗歌创作皆有时代性的特征。这种语境，回归到诗歌本体，发展情况和特点，更能体现个体与群体的语言艺术创作本性。
比如，当下仇富心里、仇官心里作祟，诗坛和文坛一样，开始破烂不堪。这种狭隘的诗歌观念，带有一定的压抑行，散发着有毒的病态呓语。
“哪怕她是平庸地活着”，恰如余秀华评海子。如今，诗坛内外，一些网友评论出名后的余秀华，诗作大不如以前。我只能用一句话概括：古有伤仲永啊，今天呵呵呵。迅速蹿红如果不是基于她的作品，仅仅是背景、故事有料；仅仅是标签、与草根人物成分，将来就会跌得越惨。不管她被权威媒体拔高到什么位置，始终改变不了我对余秀华的看法。因为，隔空看余秀华对中国著名诗人食指“骂街”——著名诗人，靠！不是你先咬我吗？切，说得你好像很会做人似的！那么，你的诗怎么样？从大骂恩人王法开始，到骂郑正西是疯狗……
呼唤诚信的时代，另类余秀华不懂感恩，看似很愚蠢，拿爆粗口是家常便饭，造谣是拿手好戏的女诗人余秀华，其实很精明。因为，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价值点在哪里？既然，做小人比做君子更加实惠，还要这虚伪的底线干嘛？
没有热点，没有光环加身，上不了“热搜”与头条，她什么都不是。
靠不了才华，自问脸蛋不行、乳房不行、身材不行，炒作来炒作去唯有“女的”这个性别可以让人联想。肉体、出轨、睡来睡去等这些“亮睛”词汇频频出现在她的分行中。置身回车键里，她让大多数女性彻底放开。让很多似懂非懂的人，对诗人的“亲民”情节，对她的诗有了直觉理解的技能。
网尽管诗学里有包容性，新媒体时代的多元化样态让人见怪不怪。泥沙俱下，网民的呼应，让余秀华隔三差五制造一些波澜。比如向钢琴家李建表白，隔空向著名诗人示爱，“爱情”就成为重磅戏。这个戏精，被诗歌的吃瓜群众捧红，她，就成了著名诗人。
“非诗”话题兴起，因为有看似这样的垫底存在，看来写诗不是什么难事？看来追求“性福”也不是什么难事？既然，商贾找不到比她更无能的诗人，那么，他们就不会把钱砸在所谓的诗坛。付出需要回报，资本的逐利性，锻造了余秀华的亮点。既然其他人不能生产好作品，还不如用这些钱包装一下“余大诗人”。
余秀华，她要惊世核俗。写不出好诗，没有能力出精品，就放赖打滚吧刷一波存在感。这一股“浊流”，让后现代的余秀华们，语不惊人死不休。
之三，当下诗坛没有失望，只有更失望。
正青春，中国诗歌再出发。新诗的路在何方？
被抄袭、模仿摧残的国字号诗歌刊物，就像越打越黑的诗坛。“灯下黑”不是哪一个人的事情，文化入侵让中国诗坛充斥许多不会写诗的“著名诗人”。
千人一面，万人雷同。当网络取代诗歌，成为兴观群怨的载体。
温吞吞地叙事，油腻腻的小聪明……再回首，揭开几年前余秀华的神秘面纱，阳光下幸好法律是公平的，2017年那场官司败诉后，龌龊的诗人在龌龊的互联网上首度发声。翻阅余秀华没有文采的道歉信，让我看清了“中国著名女诗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她的文字功底与字词句篇章究竟处在一个什么样的水平？
以骂街的水准而言，她的素质不如隔壁老王。以写诗的精妙而论，她的修辞功夫远不如很多中小学生。摇摇晃晃地，她就这样被诗坛注入流量，成为吸粉最多的“当代诗人”，这种莫大的讽刺，究竟打谁的脸？
我们这个诗歌大国，几千年诗史的汉语文学，短短百年的沉淀，新诗的作者、流派、作品等数量远超古代任何一个时期。然而，中国特色的新诗体，新诗的先锋性、时代性、人民性，有没有与时俱进？
我们对新媒体时代中国新诗的思考、与焦虑，那种诗意表达所蕴含的张力，社会良知与道德拷问的精神深度与广度，优秀诗歌的情感冲击力，这种在场感的介入性，以及对未来主义的倾向明显势微，力不从心。
分不清对与错，美与丑，在这个以发表论英雄的文坛，多少真正意义上的诗人“死”于关系，多少真正意义上的作家“亡”于世故。没有人可以改变这种现实，诚如郑正西而言：余秀华如果不再骂人，嘴巴干净了，她就“变态”了。
面对凌乱的诗坛，我想说，如果她不按照出版社设计的路线图走，如果她不遵循诗坛大佬的意愿行事，没有吸引人注意“哽点”，没有让下里巴人倍觉尴尬的兴奋点，如果她不能让所谓的阳春白雪变得没有君子风范，诸如此类的被关注度。她什么都不是，什么也不是，只能在网络中灰飞烟灭，空空如也。
幸好她是。在“照妖镜”前正衣冠，网上建筑的假大空、假小空们，大伙见招拆招，在一无是处的诗歌里还谈论诗歌，我很欣慰，亦很痛心！
选择自己走，还是选择绑在利益的战车上一同沉没。这本身是一道伪命题。困在农村大半辈子，成名了，赚钱啦，不想成为励志人物也可以理解，选择离婚与换另一种活法纯属个人自由。但是，《中国的名人培养了大批的道德投机份子》出自一位“著名诗人”的笔下，这就很不厚道。就事论事，我就觉得这个不简单的女诗人绝非脑瘫，其实很精明。她比我们真正心智健康的人都懂得如何去讨好别人、保护自己；如何去阿谀奉承、抢占先机；如何去推波助澜、宣传自己；如何去博人眼球、营销自己；如何去制造热点、掀起波澜……
“功夫在诗外”，这就是“名人”成功的秘诀。还原一个真实的余秀华，一个脑瘫却很有头脑、一位没有情怀、但是却懂得利用身体缺陷炒作的诗人，我们有理由对当下诗坛仍然抱有希望，洋溢出很幸福、很大气的笑容。
那种没有失望，只有更失望的表情包呈现。物化的社会，为避免愤怒会影响我的判断。抛开这个严肃的话题，从中国优秀诗歌传统与翻译的世界诗歌精品中架设新坐标，创作中国特色、中国气派的现代诗，就显得尤为迫切。
致敬那些用行动贱行“诗人”，在前腐后继反面教材前，谁可以如此湿身，用思想、感情、体验的结晶现身说法。对此，我要第一个给余秀华点赞。
之四，新诗之新需要中国风骨，唯有出更多精品方能无愧新时代。
诗歌维新，精英们对人的认知远远高于对诗歌本真的认知。中国新诗已经走过百年。在路上，“草根性”与草根，浸透着当下诗歌群体的态度。
此时，讨论中国诗歌的生态问题，或许是个伪命题？
能够让我们建立起高度的文化自信，没有政治站位，没有写作定位，没有理论基础，没有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指导，甚至与毛主席延安文艺座谈会讲话精神，以及和习主席在全国文艺工作者大会上讲话精神背道而驰，一位没有写过宏大社会变革的诗人，只会苟苟且且的写诗，绝不可能写出中国文学的魅力。
以最大宽度、高度，献身新时代，对中国诗歌中国精神的了解，是浅尝辄止还是勇于探索？是为三五斗米折腰？还是为写出一首好诗孜孜以求？
纵观古今，纵观世界诗坛，诗歌版的余秀华多么像《水浒》里的潘金莲。一个牺牲色相，一个骚操作没有下限，诗向非诗投降，这就是我们所处的现实。
在这个过程中，一只蝼蚁可以让天平倾斜、余秀华真乃奇女子也！
面对诗歌那颗忧郁、悲悯，神子一般的头颅日渐低垂。那些匠气世故、四平八稳的诗人当反思。诗人会老，而诗歌永恒。正因对未来有清晰的预见，相信未来的诗坛会拨云见日。一些蛰伏的真正诗人群，自然就会对当下那些谄媚，没有风骨、不见精神、没有文采、难觅真性情的现代诗，自觉抵制、坚决反对。
诗人是无冕之王。让余秀华们回归到应有的位置，让诗歌的“内在性”，诗人对真善美的讴歌，门槛再提高一些。让以少胜多、以质取胜、以原创胜复制成为主流，成为中国诗歌“压舱石”。我想，这才是我华夏诗坛应有的模样。
那种端社会主义特色的碗，转身大骂自己的民族英雄，搅浑诗坛、祸害民间，对精品的不支持，对批评的不尊重，让我们对互联网时代的新诗，网络催化全民写诗的“草根”时代，通过“望闻问切”，找到一把打开诗歌殿堂的钥匙。
一切的偶然性都包涵着必然性。当下，诗歌变革，我们都不是旁观者。
诗何为？诗人何为？写出经得起时间与历史检验的作品，诗人是要成为自己，首先就得积极做伟大时代的在场者、历史进程的记录者、人民心声的表达者。按照自己的节奏努力超越时代，写出经典的作品。如此，方能无愧于时代。
虚拟空间，所有信息空前暴涨。诗歌的大众化潮流，相当程度上是猎奇心理、与商业化炒作在起作用。一边是生活，一边是诗歌。诗里诗外，诗意地表达，诗性的品格，我们的作品里有没有新诗筋道？有没有中国风骨？这很重要。
需要警惕的是，当个人抒发情感多为生活日常。和平年代里，网络时代，技术革命让传统的纸质媒体跌落低谷。同样，信息化的社会，抖音与微信号让复兴路上的追梦人，有更多空间、更多平台，可以诗意地表达自己。追梦诗和远方，圆梦星辰大海，一切在大是大非面前敢于亮剑，让诗歌走向正轨的努力。某种程度上讲，现代派诗人，唯有拿出匹配时代的力作，方可成为真正意义上的诗人。
在这承前启后的重要时刻，在中国诗坛面临复兴的伟大前夜，每一位励志振兴新诗的中国诗人都是号手。吹起冲锋号，向未来进军。在中国诗坛的低谷期，创造属于自己的“高峰”。开一代诗坛神话，就要不拘一格，就要有甘于坐冷板凳勇气和决绝。没有时间意识，没有穿透历史的质感，必然会自毁于世俗。
怂对余秀华们，时间不说话，只睁开数字的眼睛——
大浪淘沙，谁是泥沙？谁是脊梁？就让我们左手挑战命运，右手奋力写诗。当下，谁能在坎坷与逆境中成为强者，谁就有可能成为一名真正意义上的诗人。
几点洞见，权当自勉。沉下心来写入心之诗，写人生之诗，在辉煌与灰暗并存，在希望与失望共存的道路上，展现真我的风采，新时代，诗歌从未缺席！
抛开名利，呼唤自己灵魂深处的诗意。劈波斩浪，中国诗歌的涅磐新路，中国新诗的牧场上——
所有的伪诗必然昙花一现，而真诗、真正的诗人，经典永流传！

【后记】在水一方，此岸到彼岸，穿越新诗的河流。新时代新征程，一部伟大的诗歌史，逆流而上，放歌而下，正朝我们走来。诗歌的合唱团里，相逢是首歌。这心灵的递归，，在诗人心海荡漾。因为有爱，人间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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